当然了，就算让零真的收购ag，他也有足够的资产。
他的钱真的已经多到花不完了，否则为什么网上挂着的任务界面中，他不收酬金而是看雇主能提供什么。
当清歌出了大楼，零的目光在一次汇聚在那个小黑点上。
晚上九点似乎是高峰期，有好几辆出租车经过都是载客。
零看着楼下的小黑点，剑眉渐渐拧成一团。
快到十一月了，虽然白天的气温还是高居不下，但昼夜温差大。
清歌的身体才刚刚恢复没多久，如果就让她一直在夜风中这么吹，难免不会感冒。
零斟酌一番，拿起桌上的车钥匙，开门关灯走出办公室。
清歌一边看着手机的页面一边看着路上行驶的车辆。
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间段滴滴打车没人接单，出租车也这么难打。
“滴滴。”
听到鸣笛声，清歌往后一看。
一辆纯黑的保时捷出现在她眼前。
低调中不失奢华，大气中不失贵气。
这种车一看就知道是谁的。
零放下车窗对清歌说道：“我刚好有点饿了，一起去吃宵夜吧。”
清歌的唇边慢慢露出一个笑意，“好。”
有了上次的经验，零在一家小饭店对面停了下来。
停好车，清歌笑道：“真的不去星级餐厅吃吗？”
“没带卡，只有现金。”零回答得理所当然。
“可以刷付钱宝或者微信啊。”清歌举着手机晃了晃。
零看向她，“你究竟吃不吃？”